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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《考试》首演分享 | 他们爬上树,看到了“所有的事”
    2018年12月2日,抓马宝贝.少年剧场第七部作品——《考试》,在北京人民艺术剧院菊隐剧场首演落幕。这部由20位平均8岁的孩子独立编创的舞台剧,连演三场,场场爆满。
    从2017年末到如今,《考试》从无到有,短短一年时间,他们实现了太多的“不可能”。这个与他们自身息息相关的故事,关乎学校中让每一位儿童感到矛盾的部分:霸凌、孤独、权威与压力……
    孩子们是如何理解校园生活的?
    这究竟是一个怎样的故事?
    让我们一起走进《考试》的现场
    △来自全国各地的孩子被选拔进入了皇帝的书院,所有人都要通过一次重要的考试,以此决定他们是否能够效忠皇帝。
    △湘楠将晨曦的“恶行”告诉万先生,他的教养赢得了先生的信任。
    △晨曦被万先生罚站,折断的稻草娃娃被扔在地上一动不动。
    “我不喜欢你眼里的东西,晨曦。”
    △湘楠成为万先生的助手,开始重复晨曦的“罪状”,其他学生被迫“承认”自己也看见了。
    △晨曦被罚扫地,代北面墙站着,湘楠嘲讽代北的结巴……
    △湘楠“教”代北说话,晨曦与之扭打在一起,教室一阵喧嚣。
    “万先生,晨曦打了湘楠。我们都看见了。”
    △所有人都被罚不让吃完饭,这个夜晚又冷又饿。
    △湘楠提醒大家,是晨曦先动的手。
    △熄灯后,湘楠叫人把晨曦摁在地上,堵住嘴。
    他对众人说:“每人打一下,打完回去睡觉。”
    △代北也被逼着参与其中,“你想做下一个晨曦?”
    △晨曦藏到草垛旁,一个男人从中出现。
    △晨曦开始爬树,代北道歉并与她一起爬树。男人用木笛吹着奇怪的、不和谐的调子,所有的学生都跑了过来。
    他们爬上树,看到了“所有的事”。
    △湘楠在树下大声呼喊,没有一个人理会。男人紧紧地抱住了他……
    △钟声响起,所有人都下来了,而晨曦和代北戴着树叶做的“皇冠”。
    晨曦:刚刚是个梦么?
    代北:如果是的话,我们俩都在里面。
    △所有人都被惩罚了,包括湘楠。他被免去了职位,被另一位新的助理取而代之。
    △晨曦因为《知识之书》上“不知道谁画的笑脸",被锁进了箱子……
    △万先生带领学生们学习《知识之书》,晨曦在小柜子里开始颤抖着哼唱……男人的笛子声也开始响起,所有人都睡着了,除了晨曦与代北。
    △代北救出晨曦,他们决定爬树离开。于是,男人从腰上解出一根长长的绳子。
    △他们试着唤醒其他人,但都失败了。
    “他们本来就是睡着的,内心里。醒来是自己要做的选择,他们睡得太久了,不想醒来……”
    △晨曦拿起《知识之书》,与代北离开……

    演 后 谈

    在这场演出中,还有一位特殊的小演员,她未上台,却参与了这部剧目的始终——因骨折而未能参演的萌萌,担任了本次演出的“音效师”。
    演出落幕,这位特殊的“幕后”演员,代表20位小伙伴向观众聊起了他们对这部剧作的看法:
    “大家现在看到的这部剧并不是故事的全部,好多细节我们平时都在课上很详细地讨论过。比如,王国有八个郡,有的郡很富有,有的郡很贫穷,故事里晨曦就是来自漠北郡的贫穷家庭;代北并没有通过入学考试,但他因为蹴鞠踢得好,被特招进了书院……
    故事的发展很现实,我从故事人物的身上看到了我的老师,我的同学的影子。比如,我的班主任也很严厉,就像万先生一样,我理解她是想为孩子们好,但有时候真的很限制孩子们。再比如,我们班也有像湘南那样的班干部,有像晨曦和代北那样,总被老师批评的同学。这个故事很吸引我,每次上完课,我都会去猜想和期待接下来的情节。
    我三岁多的时候来到抓马,最喜欢听抓马的故事,它们不是那种大灰狼抓小白兔那种很幼稚的故事,抓马的故事总是让我觉得新鲜,说不出来故事里到底谁是好人谁是坏人。
    我长大了,现在7岁多了,可以探索更复杂的故事了。少年剧场的故事很长,里面的人物很多,上课的方式也不一样,就像在做一件工作,从头开始。每一次课的故事都很精彩,我们学习完这个故事,最后把故事演出来。妈妈说演出就像是项目汇报,我想我们大孩子就应该干的这样的工作,这很酷。"

    来自台下孩子们的声音

    “看完今晚的话剧,薇薇安跟我说了这段话:
    ‘妈妈,你知道吗,我同学毛**和谢**每周要上9个辅导班,他们是被迫的,根本没有自己的选择,他们心里非常恨父母,可是不敢反抗,他们和同学在一起有时候就会说个不停,话特别多,因为在家里没人听他们的话!’,说到这里的时候,薇薇安眼里开始有泪水闪现,‘他们太可怜了,我能感受到他们的痛苦,如果他们抱怨,家长就会说,别人在外面上的还要多,你怎么就不能忍受,你就是没有上进心!’。
    ‘今天剧里那个老师是睡得最死的,因为她特别相信效忠皇帝为了奉献社会而学习那一套,跟学校教的热爱集体报效祖国是一回事,他们都因为害怕就不思考了,不能去操场跑,不能反对老师的话,必须要努力读书考出好成绩,不听话还要被揭发举报,同学们都要服从这些大人的要求,痛苦也要服从。’
    ‘我最想感谢的人就是你,因为你是那个让我醒着的人。’”
    ——观众 谭谭
    “陪西哥看抓马剧,演员都是7-8岁小朋友,剧本和台词是小演员们自己根据原创讨论改编的,70分钟全场小观众不喊叫全神贯注的场景还是头一次遇到,对小朋友来说全程无‘尿点’,结束后拉着我跟小演员合影的西哥感受到了属于自己的世界。”
    ——观众 鲁书成
    “昨夜,抓马少年剧场的小朋友在菊隐剧场演出他们自编自排自演剧目《考试》,孩子们演的竟然这么好!当里面的小女生被万先生关进橱柜并上了锁,夜晚陷入死寂,只听见黑暗中女孩在喊叫:‘先生,不是我干的,不是我干的。’我突然感到说不出的悲怆,眼泪掉了下来……
    豆豆喃喃自语道:‘我不喜欢这个老师,我不喜欢这个老师,她不应该这样对我们孩子,我们需要自由、快乐地学东西。’对校园霸凌,豆豆的感受是,‘不能光看表面,很多真相是埋着的’。”
    ——观众 罗敷
    “孩子看得特别专心,都没问《考试》为什么叫‘考试’,他觉得万先生还是比较像自己的老师,特别苦恼老师都不太听解释或辩解。”
    ——观众 金晶
    “都兰说他最喜欢的环节是‘农民伯伯出来那段’,因为大家都开心地去爬树了。但是最紧张的也是那段,因为大家都去爬树了,‘我一直担心老师会突然出来’。”
    ——观众 都兰妈妈

    来自成人的回应

    “看完抓马少年剧场《考试》,想说又不知道说什么,更多的是,心疼。当晨曦被关进柜子的时候,前排有一个八九岁的小姑娘捂住了眼睛,往妈妈身上躲,感觉心里一阵疼。希望生活中有更多的小晨曦,能在面对“压制”和“霸凌”的时候醒着,保持那份坚持,洒脱和淡然。
    欣慰的是剧后讨论时,当孩子们说,抓马戏剧总是告诉孩子们不能用好坏和对错去评价,当孩子们说万先生也是为了他们好,我松了口气。愿更多的成年人,给孩子们能够醒着和醒来的机会。”
    ——观众 陈小问
    “老师和孩子们都非常出色,演出自然流畅没有任何矫揉造作,看戏的时候觉得孩子们都在里面,但谢幕时发现孩子们都还在外面,真好。”
    ——观众 思思
    “非常棒的一次演出!20个7-8岁的孩子全情投入,剧后提问环节观众与孩子们更是迸发出了深刻的对话!每一个孩子都善于且敢于表达内心的感受。
    这不是一场表演,这是孩子去寻找自我的一次探索,这是一场大人与孩子的心灵对话,这是一个社会问题的反思,这是一次教我们如何成长和思考的体验……”
    ——观众 小文
    “印象最深的是老师让所有的小朋友指认小女孩,所有的孩子都指责这个孩子,在我身上发生过一模一样的事情。
    中学时候就有老师让全班指认一个同学,开始一两个人举手,后来所有人都举手,而且最后迫不及待地站起来指责,不管看见没看见,像开批判会一样,许多莫须有的指责落在那同学身上。但我发现站着被指责的孩子最开始一脸落寞,最后就变得一脸无所谓,实际上老师并没有达到他的目的,并不能真正‘征服’。”
    ——观众 姜丁阳
    “孩子们的戏里面有我的经历;全班同学用殴打来惩罚一个学生。这个事情总是困扰我,是我对学校最深刻的记忆了,至今也无法彻底消解。这样的经历并不是单一事件,昨天、今天,明天都存在着……
    我们班上有个孩子总欺负人,他是一个极其强壮的孩子,破坏力非常大,走到哪里就会是一片狼藉。老师说他再欺负人就让全班同学一起打他。果不其然,他又把一个同学惹哭了后,那节课就变成了惩罚课:他站在教室前,一个个同学轮番去打他,37个同学人人有份,老师就在教室后面看着。
    当时我小学一年级,比今天演戏的大多数孩子都还小一点,这个记忆在我后来的生活里越来越深,已经成了一个解不开的结。
    我总也忘不了。在《考试》里,女孩说,“你们睡吧,我们走了,救不了你们了……”而我也只能在想象中解决,我特别想知道现实里我那个同学怎么样了?这个事情对他后来的生活有多大的影响?我曾经梦见过他死了,眼睛里冒出特别艳丽的美人蕉,在花丛里没人看他一眼。醒来以后我就想起来听过的一首歌的名字——《幸福的花》。”
    ——观众 王小兵
    “抓马少年剧场的孩子们自己创编的戏剧——《考试》,扎痛了我。我在问答环节不敢开口说话,深怕自己情绪失控。初中时我经历过校园欺凌,其实和网络上曝出来的欺凌相比,我经历的那些好像真的不算什么,可是那些言语还是留在了我记忆的深处,初中成了我最不想回忆的时光……
    这些7-8岁的孩子了不得,初中时若我也能接触教育戏剧,也能用戏剧的思维看待问题,或许一切都会不同……”
    ——观众 张小暖
    致敬《考试》
    致敬抓马宝贝.少年剧场每一位少年
    出品|抓马宝贝 故事 | Chris Cooper
    导演|冯雪、刘泉江 舞美|谢文
    剧本 | 集体创编
    海报设计|王瑞彤(7岁)
    剧 目 创 编
    高子隽(8岁) 裴景洲(8岁) 傅佩然(8岁) 熊子周(7岁)
    张予桐(8岁) 那 添(9岁) 张若衡(8岁) 杨济帆(8岁)
    王瑞彤(7岁) 生悦嘉(8岁) 李星洲(7岁) 高左宜(8岁)
    倪乐淙(8岁) 李依凝(9岁) 王浩宇(9岁) 曲若溪(8岁)
    邓茗泽(9岁) 王家骏(7岁) 高梓乔(8岁) 邓思格(8岁)
     

    抓马宝贝.教育体验中心是一家面向中国现代家庭的整合教育与发展中心,区别于传统的以孩子为教育对象的“单边教育”,抓马将父母、学校和环境建构在一个同步、完整、有目标、有原则的教育观中。

    抓马宝贝针对3-8岁的儿童采用英国教育戏剧鼻祖Dorothy Heathcote的方法及社会建构主义的发展教育观,用9年在中国的深入探究设计出针对中国父母教育选择、身份焦虑及亲密关系、亲子关系的工作坊和咨询机制。专注于中国教育和戏剧的创新,专注于中国教育戏剧的开发与传播,是中国首家引入并践行英国教育戏剧的权威机构。
    抓马宝贝为孩子提供3-8岁的教育戏剧课程。帮助孩子探索自我,创新自我,找到自己最佳的学习方式,使潜力得到充分发挥。在这里,孩子们会受到鼓励和引导,学会与他人沟通,为自己承担起责任,并更加具备同理心,建立他们自己的价值体系与强大的自信心!相信孩子在抓马宝贝会得到发展并快乐成长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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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成长,从认识自己开始
    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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